早晨刚起床,太阳悬挂在天空,活像一个大火球,火辣辣的,谁都不敢直溜溜地瞧它半眼;尤其,中午,走在太阳底下,火球的炽光,照射在脸蛋、手背、脚背上,一种“烫”的感受,如同把脸、手、脚放在火炉上烤。难怪自人夏以来,最大的变化就是皮肤,最不能忍受的也是皮肤,原本白白润润的皮和色,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粗糙,并泛着一层薄薄红枣般的光泽。
到了下午,周围没有一丝风,偶尔来一点,也很像是从火焰山吹过来的,特别滚烫;地皮就好像被火烧熟的铁板,泼一捅清水下去,马上见不着踪影;马路两旁的树叶打着卷,懒洋洋的黄狗趴在树底下,吐出舌,喘着气,感染着过路行人,不知不觉也把头榻了下去,其精神显得十分地疲软;而唯有树林的蝉哟,狂叫个不停,好像只有它才是这个暑季的真正“英雄”,把“吱、吱……”传遍一片林,传遍一条街,传遍一座全身髁露的城市;然而,处处干渴,处处烦躁,水分在大面积地蒸发流失,整个世界犹如被装进了一个暑气腾腾的蒸笼里。
每天上下班都要走一段很长、很秃、像和尚脑袋的路。这段路原本是个大垃圾场,坑坑洼洼,杂草丛生,近年开发商填了土,才走出了一条象征“三通”、“四通”、“五通”……的新马路。每当走到这段路,总感觉有一股大气浪如同沸水一般迎面涌来,让你感觉胸闷气喘,汗水顿时如雨水一样流了出来,汗水,湿透了衣裳,汗珠,从额头上滚滚而下,掉在了脚底,润进了泥土。这个时候多么希望头顶上有片树,树多就好遮荫,实在熬不过劲的时候也会想到撑把伞,用它来替代树的作用,可是一想着自己是个“爷们”不能同女同胞相比,左看看,右瞧瞧,似乎有点做像“贼”,则又把伞收了,硬绑绑让太阳晒着,由此就造就了一身乌黑黑的“健康皮肤”;还有,这个时候多么希望自己早点走进办公室(或者宿舍),因为那里开着空调,只要走进这种地方,就能够享受与室外温度不同的凉爽,就好像喝了一大杯冰冻柠檬,从头爽到脚,提前进入摄氏二十五、六度的秋季。
当然,盛夏来临的时候,最大的奢望还是希望夜幕早一点降落,因为南方的黄昏是美丽的,因为黄昏的“火”也并不那么烫蛰人,那个时候徐徐还会来点小凉风。
你看,晚霞如同一片赤红的落叶坠落在榕树最多的地方,榕树则乘机垂吊着长长的胡须在夕暮之中会作着细长的低语,似乎要把暑气过盛的炎阳数落一遍,然后,胡须随风轻轻飘起,并张开宽臂,安静地等候,等候月亮与星星的光顾。
鲁迅先生曾经在《夜颂》里这样描写夜:“夜是造化所织的幽玄的天衣,普覆一切人,使他们温暖,安心,不知不觉的自己渐渐脱去人造的面具和衣裳,赤条条地裹在这无边际的黑絮的大块里。”
南方的夜,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愁肠满腹、思绪沉沉,它明亮、绚丽、美妙、清爽,宛如十八、九岁清丽纤秀的姑娘,总让人们有着不可放弃的十分迷恋的爱慕。
晚饭过后,一般我都会三下五除二地快速冲个凉,目的只是早点去漫步开发区的露天广场。南方的夜生活特别丰富,来到开发区南来北往的人的表现那就更有精彩。
露天广场是开放的,有几百人、甚至上千人汇聚在这里,自由自在地进行各种各样属于自己喜爱的娱乐活动,唱歌、跳舞、拉环以及进行其它各种健身体育活动。同事们都以为我跳舞去了,他们要这样说我也不反对,反正跳舞也是锻炼身体又不犯法,好在他们没有说我去“红灯区”,假如出现这种谣言,那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;哈、哈……,其实,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欢喜观赏,而且,一般别人看的不带劲的事情,我却津津有味,这也是我所养成喜欢夜间独自散步并借此进行文章构思的主要原因。
我在闲逛中,总会遇见一些光着膀子的男人,他们将自己的上衣像搭一块披肩似的搭在肩膀上,一摇一晃,像个鲁智深似的人物,游游逛逛;让我联想这夏季的夜晚,原来给于男人太多的享受就是——丑陋。而女人则大大不同,一个个打扮得艳丽漂亮、招姿花展,争奇斗艳,竟相展示自己独特的魅力个性、或玲珑标致、或苗条修长、或富庶丰满………,总之,在我的眼眸,或是一个健,或是一个美,给我认为她们着实给开发区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;啊!这真是女人的世界,夏晚,给女人太多的享受就是——美丽!
这时候,每当月亮快要下去,既是夜色太深,既是我的房间开着空调,我都不愿意过早返回宿地,我真正要享受的还就是这大自然的美丽风光。
夏季,真是有一百、一千的话题,试图一言说尽则不可以,然而,让我归结成一句话,那生活仿佛就是用一张由经纬线交织而成的网,一头是烦恼,另一头就是快乐,把这两样东西交织起来,就构成了——生活。
哈、哈……,不好意思,我不会太说话,热天,就让我说成了这个样子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