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题记
我生来是孤标傲世的奇异女子,任你是愁肠三百结,心系千万言,也难以带着我的孤独销声匿迹。
如果,你的眉脚可以在我寂寞的时候轻轻打个弯,或许,所有的故事会在你的保护下深刻而又婉转。你说,我的美丽是一件时装,没有人可以把它穿在身上,我在镜前贴花黄,你的画笔终将为我描上。
不是千百年前的回眸,你也可以在我绣的每一个针眼里找到感动。而我又将带着这些感动出发,但凭我前世是一株小草,我也愿意生生世世做一株小草,在你的庇佑下生根发芽。哪怕你爱上一片雪花,我也不会终结我们之间远古的神话。
你能给我的,是生前的等待,还是死后的厮守?那时候,你说,我们的距离和那片雪花不一样,雪花并不心甘情愿飘落在你的季节,而我却是躲在你身边,死心塌地的那朵莲。
你牵起我的手,指尖缠绕的,是你淡淡的梦想。你说夕阳会为我披上嫁妆,红彤彤一片是割在大观园里永恒的伤。我不愿在离别的时间,抛弃这样的誓言,只好以感动的形式随身携带,无论走到哪里,就算时光已经陈旧,你给的感动仍然拨弄着我馆中的那根哀愁的琴 弦。
仲夏的雨敲打我独坐的珠帘,帘外是你说的永远。你仅凭一本《西厢记》就点破了我心中的艳阳天;你仅凭几块手绢就换来我埋在心底的思念……而你可知道,我早已不属于这人间。
记得你说,我葬花时楚楚可怜:可你又怎会知道,那是我早已认定前世对你亏欠。就算你不能陪我用诗筑造长生殿;就算你不能与我把酒言欢度长夜,我还是苦苦缠绵,与你相约,不辞万年。如果你的命运能因我而改写,我并不奢求携手并肩,只想在我们相识的起点,编织下一世的情缘。
晚风回转在荷面,皎皎的月华举手在我们之间划了一道线,于是距离最终还是拉开。我站在湖面,望着无法跨越的生死轮限,想到曾经沧海早已不再,似乎没有理由留下来。
你伸出手想感触我的存在,只有满手眼泪淌进你的心怀。我仍不愿意把悲伤掩盖,带着你给的感动即将开始一个人的等待。
我于是什么也没有给你留下,那满手的眼泪,是因为我在你盛满阳光的角落,患过伤风……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