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这样的天,外面的寒风冷冷的吹着,我依靠在檀木椅子上,内心没由的很疼,整个脑袋象是灌了糨糊似的。
“小姐,你又头疼了?”丫头香儿轻声的问。
“恩,嬷嬷在吗?”我小声的问。
“嬷嬷正在和客人交谈呢!恐怕抽不开身啊!”香儿一边拿起一件轻纱披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这天,看来要下雪了啊!”我抬头看了看天空,有些阴。
“小姐,这还用问吗?香儿跟了您几年了,每次到要下雪的时候,你总是头疼,比外面那些江湖骗子准确多了!”香儿对我说。
“是吗?那么改天我也去当江湖术士了!专门说些‘瑞雪兆丰年’的好话算了!”我捂着嘴轻笑,我想起嬷嬷刚不久请的一位术士给红楼算算命的,却道什么,“瑞雪兆丰年”的疯话,把嬷嬷气的不轻。
“小姐外面有客人点你去唱歌呢!”香儿说,“还是不要去的好!看您的身子!真是!”
“走吧!不唱,拿什么养活我的香儿啊?”
“小姐,你怎么这么说呢?”香儿两眼红红的说。
“逗你玩呢T了,琴师来了吗?”
“不知道啊,应该来了吧!”她顿了顿,“嬷嬷最疼的就是你了,即使你不去唱,嬷嬷也不会不高兴的啊!”“算了啦!咱们去吧!”我推开门,红楼里的人是人山人海,丝毫看不出外面是寒冷的冬季。不远处的纱帐里的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晃动。“看,琴师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!”
我拂了拂衣袖。
“真是美啊!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啊!”我微笑的看了看那个说话的男子。
“小姐,你看。就是因为你,才有那么多的客人来的啊,看他们那好色的样!真令人厌恶!”
“香儿,不准胡说!”
“这五百两银子,真是没有白花啊!”底下一片喧哗。
“让小雪姑娘给我们来一首吧!”
“好!”
雪弱影落,化飞六瓣。命运之手将她带入了那一场乱世中。
一个平凡的卖唱小女,只为对得起自己那曾经的诺言,奈何越陷越深。
莫问情究,究极何处,爱无尽,恨无绵。原来,情一字如此殇,破殇如云落叶流水,横剑肆意,断斩千丝。
杀神的依赖,凤出世的悲鸣,幻岛的考验,一段段的情与痛,一段段的怨与悲。
万年木珠化身为人,被封为绝顶兵器的形剑,唯情所伤的妖,无意被困的火魄,精灵王之火蝶……
众人蝉联,若碎雪化灭也甘愿,不为那甚壮心,小女子而已,只为那一分安宁和无畏。
碎雪乱,乱其一生。
无可语焉……